王景见小手指大小一个乌眼,稀拉拉几根黑毛,甚不好看,想及平时屙泄脏物,便道:“又脏又小,怎能肏?”
余娘又道:“我儿,为娘不诳你,你肏一回,好玩便肏,不好玩便不肏。”
王景提起阳物置于后庭,耸了一耸,艰涩难进,又欲放弃,余娘自前庭刮来一把黏液,涂于王景阳物尖头,两指挟紧,递至后庭,将身子往后一耸,王景趋势往前一挺,眼见着那根便没了进去。
王景觉得内里紧凑绵软,也似有趣,便进进出出抽将起来。
余娘被他抽得全身痒痒,又用黄瓜投入阴户,这次颤了个儿,大头在前,挤得户内嫩肉匆匆涌向四周,虽觉略痛,但经它进出几趟后,反倒觉得刺激有趣。
有诗为证:
前庭吞吐黄瓜,后庭劣儿开花。
谁造人间奇观,举世第一淫娃。
又说老倌奔余娘卧室而来,听得室内“唧唧咕咕”乱响,便知余娘正与人弄事,他忽忖:“方旷你一夜,便找人弄耸,日后旷得久了,天知要弄出多少丑事来?”老倌怒气??
推门而人,又见王景卧于床上,已然睡了,只见余娘手持黄瓜抽插阴户,虽觉可爱,更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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