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站在那间小小的盥洗室里,站在那些碎掉的壳子中间,站在所有那些不应该的、不可以的、不敢说的东西上面。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薄薄的,凉凉的,洒在他们身上,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心跳,咚,咚,咚,跟他的一起,两个频率,慢慢地,合成了一个。
盥洗室的另一边,隔着一层墙壁的卡戎房间里。
阿菈贝拉靠在墙板上,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靠在这里的,她不是要偷听,她只是——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来,为什么要靠在墙板上,为什么要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质墙壁上,听那些不属于她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轻。她不记得他们在说什么,或者说她不愿回忆起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想起了哭声,然后是笑声,然后是安静。
她的手垂下来,贴在身侧。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儿,站在那扇关着的门外面,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她的眼睛是干的,但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烧得她眼眶发酸,烧得她鼻子发堵,烧得她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炭。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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