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轮番上台,形成一场真正的群体狂欢。

        玄绒被解开四肢银链,却被项圈上的长链拴在祭台中央,像一条被牵引的母犬。

        她跪爬着,主动把鼻尖贴向每一个递过来的肉棒,深深吸气;舌头卷住一根又一根,仔细舔舐;骚穴与菊蕾同时被贯穿,前后两穴被不同气味的肉棒轮流填满;玉手撸动两根,奶子被揉捏变形,乳尖被吮吸到喷出乳汁;肚脐被手指顶弄,玉足被舔到痉挛,脚趾蜷缩。

        她的美貌在淫乱中绽放到极致——冷白肌肤泛着潮红,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雪肤上,奶子晃荡,腰肢扭动,尾巴高翘,银铃狂响。

        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像一尊彻底献祭的淫神。

        最后,当三百种气味全部存入她身体,司仪高声宣布:

        “献祭完成!嗅觉母犬玄绒,从今往后,永为诸界最贪婪的气味奴!请宣誓!”

        玄绒被扶起,跪在祭台中央,对着悬浮在半空的巨型水晶镜头——那是直通王绿帽寝殿的直播。

        她抬起头,暗紫犬瞳彻底空茫,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像在对全世界宣判:

        “绒绒……从今天起……是诸界最贪婪的嗅觉母犬……绒绒的鼻子……舌头……骚穴……菊蕾……奶子……玉手……玉足……肚脐……所有孔窍……都只为收集气味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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