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蕾被另一个佣兵手指搅弄,三指并拢在肠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水声。
“夹紧!小贱狗!用你这骚屁眼把老子手指的味道也存进去!”
玄绒的菊蕾本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她哭喊着,却主动往后挺臀,让手指顶得更深。
(呜……好多味道……绒绒的鼻子……舌头……菊蕾……骚穴……都在被填满……好满足……收集气味……才是绒绒最重要的事……比被操……比高潮……都要重要……主人……绒绒……绒绒已经……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在这一刻突然亮起,熟悉的声音带着颤抖传来:
“绒绒……今晚的仪式……结束了就回来好吗?主人……主人等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犬耳抖动。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主人……绒绒今晚……要收集三百种……才能安心……主人的味道……绒绒记得……可是……现在……绒绒的鼻子……只想闻新的……呜……主人……绒绒先忙……仪式……还没完……”
吊坠的光芒彻底黯淡。
玄绒的尾巴甩得更急,银铃叮铃作响,像在宣告最后的诀别。
仪式进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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