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僵,却没抬头,只是抱得更紧,小手揪住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夫君说。”
他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心口。
“我想让你……去试试别的男人。去恶堕。让我……再硬起来。”
诊疗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有壁灯在嗡嗡作响。
铃兰慢慢抬起头。
雾灰色的瞳孔里,水雾更重了,像要溢出来。
她没哭出声,只是睫毛一颤一颤,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冰凉得刺骨。
“夫君……讨厌瓷瓷了吗?”
“瓷瓷的病……是不是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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