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温度……现在也在瓷瓷身体里了……”
她病弱,却偏执。她温柔,却疯狂。她害怕热,却又渴求一切能让她“烧起来”的东西。
王绿帽知道她的病娇,知道她眼底那层随时会碎裂的玻璃,也知道她每一次抱紧他时,都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今晚,他又来了。
诊疗室的灯更暗了。
铃兰跪坐在床边,听诊器还贴在昏迷伤患的心口。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雾灰色的瞳孔瞬间亮起,像两颗突然被点亮的灰色小灯。
“夫君……”
她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腹部,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夫君今天好晚……瓷瓷等得好冷……”
王绿帽低头,抚过她雪白的短发。
“铃兰,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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