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种画面浮现时,陈建国就会发现自己那根埋在脂肪里的阴茎正在拼命地勃起。
比任何时候都硬。
那截可怜的肉柱从脂肪堆里探出来——平时它连勃起都勉勉强强,但在这种幻想的催化下,它涨得通红,涨得发疼,硬度甚至超过了他和苏婉清真正做爱时的任何一次。
龟头上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黏糊糊地沾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黑暗中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臊味。
他会伸手握住它——用拇指和食指就能完全包裹住露出的部分——然后开始快速地撸动,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可控——
苏婉清被那个男人翻过身去,从后面进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已经被她咬出了牙印,口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被男人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团肉剧烈地波浪般震颤,泛起一层肉色的涟漪。
那个男人的双手掐着她的腰,粗糙的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间软肉里,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苏婉清骑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长发散落,如瀑布般倾泻在她赤裸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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