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暴露在外面,不需要从任何脂肪层里“挖掘”,不需要一两个小时的准备工作。

        它就那样骄傲地、嚣张地从胯间挺立着,龟头饱满圆润,柱身粗壮到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上面的血管像藤蔓一样盘绕,整根从根部到尖端都在有力地跳动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画面里,那个男人把苏婉清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苏婉清的腿很白,白到在幻想中的黑暗卧室里都能发出微光,修长匀称的小腿搭在男人厚实的肩头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就像刚才在沙发上,陈建国触碰她腘窝时那样。

        然后那个男人一挺腰。

        整根没入。

        在陈建国的幻想里,他能“听到”那一瞬间发生的声音——一种湿润的、紧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混合着苏婉清发出的一声尖叫。

        不是她在他身下发出的那种声音。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配合性的、像哄小孩一样的“嗯……”

        而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快感所逼出来的叫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不受控制的母猪骚吟。

        她的眼睛会瞪大,嘴巴张成一个漂亮的“O”型,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来,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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