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凌乱地堆在腰上,双腿被迫打开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占据着。

        而更可怕的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对体内的巨物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

        那张与刘程九分相似的脸,气质更为冷硬和具有侵略性。

        此刻他俯视着她,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战利品。

        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因为她紧张而收缩的内壁,愈发胀大,坚硬如铁,撑得她有些发疼。

        笑笑的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但她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必须给他一个台阶,也必须给自己一个苟且的机会。

        声音出口时被她刻意放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甚至尾音还故意往上翘了翘:“宝宝,你吓坏我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赌注。

        赌他会相信她把他错认成了刘程。赌他贪图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暂时不会戳破。赌他在这一刻,愿意配合她演这场荒唐的戏。

        身上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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