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两把刀,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脖颈,像是在审视她表情里的每一个细微颤动,分辨话里的真伪。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因他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带来了更深层的刺激,让笑笑几乎咬碎后槽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汗正沿着脊背往下淌,和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最终,他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皮肤,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和她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呼吸喷洒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没有回应那个称呼。
手掌掐住她的腰,五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顶弄。
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深到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强迫她感受他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和存在感——那不是刘程温柔的、带着讨好的节奏,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宣示,像在盖章,像在标记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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