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爷说了,惩罚要一步一步来!刚才只是摸,现在,三个铜板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随手一指,点出了三个急得满头大汗的汉子。
一个是满脸横肉、胸前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杀猪匠;一个是光着膀子、肩膀上磨出厚厚老茧、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还有一个,则是常年在太湖里打渔、皮肤晒得黝黑龟裂、身上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
“你们三个,一人三个铜板!进去!给我家老爷好好惩罚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尤八接过他们手里那带着体温的九枚铜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记住了!三个铜板,只能亲!随便亲哪儿都行!要是敢脱裤子真干,老子活劈了你们!”
三人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废话,犹如三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见到了最鲜嫩的肥羊,嗷嗷叫着、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块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无尽诱惑与堕落的极乐地狱。
破败的茅草棚内,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然而,当那三个粗鲁的汉子掀开床单钻进各自的隔间时,他们闻到的却是一股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浓烈幽香。
杀猪匠一头扎进了黄蓉的隔间。
他常年与生猪打交道,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骚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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