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主母们高级脂粉香和晶莹淫水、黑不溜秋的脏手,甚至有人忍不住伸出舌头,极其下流地舔了一口指尖。
“真香……那肉……真他娘的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挑粪工喃喃自语,裆部支起的帐篷高得吓人。
这一幕,就像是在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倒进了一瓢冰水,“轰”的一声,外面的那群汉子彻底疯了!
“让开!该老子了!”
“我出三个铜板!我要亲!我要亲那穿红衣服的!”
“滚一边去!老子是杀猪的,老子出三个铜板,老子要亲那个白衣服的小仙女!”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那些平日里在码头上扛包、在屠宰场杀猪、浑身散发着汗臭、血腥味和鱼腥味的壮汉们,挥舞着手里沾满油污的铜板,几乎要把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子给挤塌了。
尤八见火候差不多了,手里的破铜锣“当当当”连敲三下。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
尤八那张丑脸板得死紧,那双精光四射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的那几个最为粗壮、身上气味最刺鼻的汉子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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