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派以医术闻名,弟子们多少都懂些药理。
这几日衡山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跌打损伤的药需要备足。
仪琳是师太最疼爱的弟子,平日里只做些抄经、采药的轻省活计。
她采够了药,正想回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她回过头去,只见一道人影从树后闪出。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材瘦削,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满是淫邪之色。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两把短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永远挂着的邪笑,让人一看便心生厌恶。
万里独行田伯光。
此人轻功卓绝,刀法诡谲,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专好采花,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
六扇门悬赏他的花红已经涨到了三千两银子,可他来去如风,每每得手后便销声匿迹,让追捕的捕快们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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