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佖独自站在点将台上,目光越过营房的屋顶,落在城南刘府的方向。
那座府邸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
就在衡山城这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一场意外却先一步爆发了。
这一日午后,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城南十里外的松林中,风声呜咽,松涛阵阵,如同千万只野兽在低吼。
恒山派弟子仪琳,此刻正在这林中。
她今年不过十六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虽已剃度出家,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灵秀之气。
她穿着一袭灰色的僧袍,头戴僧帽,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脚蹬布鞋,手中捧着一束刚刚采撷的野花。
那些花儿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是奉师父定逸师太之命,来林中采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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