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早被雪初封死,雨声、风声、水声却仍透得进来。
她听了片刻,面色愈发冷下去。
她回过身,看着雪初,语气却放平了些:“前几日沿水线长出来的那些草,你还记得吗?”
雪初点了点头。
“那不是寻常野草。”沈馥泠解释道,“是替人引路的。水往哪里去,它们便替药性认到哪里去。那个在炼药的人,选中了这座山,他要顺着水线把阴阳蛊毒引到一处,才能炼成。”
雪初手里那只药碗还未放下,闻言望向门外:“那今夜……”
“已经在引。”沈馥泠道,“否则这水声不会这样。”
沈睿珣接道:“不止是水。今夜的风也收得厉害,从傍晚起便朝着一处压。水往下带,风也往下赶,湿气全聚过去,蛊毒自然也会被一并逼着走。”
雪初听着,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下去:“他们是要往这里引?”
沈馥泠轻轻点头:“风顺,水顺,再等下去,这里便成炉口。”
檐下风铃被夜风带得轻碰一回,细细一声,拖进满屋药气里,听得人心头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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