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句“小初”还在她耳边回响。
此刻那股说不清的熟悉又无声翻了上来,缓缓漫过胸口。
沈睿珣起身时,正撞上她来不及挪开的目光。
屋里光线昏黄,窗外雨声正密,他就站在这片苦辣药烟里,视线不偏不倚地落过来。
雪初心头一乱,忙弯身去收桌上那只空药碗。
碗底碰着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她刚想开口,却听见门边那头,顾行彦忽然道:“底下的水声不对。”
沈馥泠偏过脸问道:“怎么个不对法?”
顾行彦将门推开一道窄缝,冷风夹着雨丝斜斜扑进来,打在门边地上,立时湿了一块。
他侧耳又听了一阵,才道:“先前是散的,雨落到哪儿,便往哪儿淌。眼下却收成了一股,底下那几道水都拢到一处去了,顺得很。”
沈馥泠起身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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