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却主动把屁股向后顶迎合菊穴抽插:“泰山派也有人帮他?”林白继续猛肏菊穴,又换回骚穴轮流:“信上是这么说的。”
曲非烟被肏得又喷了一次淫水:“那岳不群知道吗?”林白鸡巴在穴里旋转研磨:“不知道。信上没说。”
曲非烟撇了撇嘴,高潮后小穴和菊穴还吸吮着:“这个任盈盈,说话说一半。”
林白拔出鸡巴让她转过身面对面骑乘,先插骚穴再换菊穴,继续插入:“你见过她?”曲非烟主动摇动腰肢:“见过几次。戴着面纱,看不见脸。但声音很好听。她人应该不错。爷爷说过,她虽然是魔教的,但心不坏。”
林白揉着她乳房大力顶撞:“我把信收好,推门出去。”曲非烟被顶得乳头喷奶般敏感,高潮连连。
上午,林白坐在广场边上看比试。
曲非烟坐在他旁边,蓝凤凰也来了,坐在另一边。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紫色的苗疆衣裳,银饰叮当作响,衣襟半敞露出深邃乳沟和古铜色丰满乳房,腰肢纤细却屁股圆润挺翘,走路时银饰碰撞出诱人声响。
蓝凤凰看了曲非烟一眼,却主动坐到林白腿上,掀开裙摆露出没穿内裤的湿润骚穴和粉嫩菊穴,直接坐下去先让鸡巴吞入骚穴:“你那个小女朋友,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林白鸡巴被她热紧的异域骚穴包裹,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一边抽插一边说:“她昨晚没睡好。”蓝凤凰主动前后摇动屁股,骚穴绞吸鸡巴:“左冷禅今天又没来。”
林白往嵩山派的位置看去——果然,左冷禅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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