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白在后山练内功。

        曲非烟从松林里钻出来,直接扑到他怀里,主动脱掉上衣露出粉嫩乳房和湿润的骚穴与菊穴,在他旁边坐下:“林白,你是不是想查左冷禅的事?”

        林白把她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坐在鸡巴上,龟头对准骚穴口一挺而入,一边抽插一边说:“怎么突然问这个?”曲非烟被顶得浪叫,主动用小穴绞紧鸡巴扭腰:“因为你一直在看嵩山派的人。你看左冷禅的时候,眼神不对。”她高潮颤抖着喷水,却主动掰开自己菊穴:“我爷爷说过,想知道一个人的秘密,就得找知道秘密的人。”

        林白鸡巴在骚穴里大力进出,又拔出换插进菊穴,龟头撑开紧窄肠壁:“你知道谁能查到左冷禅的事?”曲非烟被菊穴被肏得娇吟:“任盈盈。”

        林白一边轮流肏她骚穴和菊穴,一边继续练气:“你能联系上她?”曲非烟被顶得乳房乱晃,主动亲吻他:“能。以前爷爷在的时候,我帮她跑过腿。我知道怎么传信给她。”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纸条,林白一边鸡巴顶着她菊穴一边写字:“左冷禅欲并五岳,各派不安。闻圣姑消息灵通,可否告知其背后图谋?林白。”曲非烟被肏得又一次高潮,菊穴喷出热液浇满鸡巴:“我今晚下山,找地方发出去。明天应该能收到回信。”

        “小心点。”林白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在高潮后的菊穴里继续猛肏。曲非烟尖叫着:“知道了……啊……你鸡巴好烫……射里面……”

        第二天一早,曲非烟就回来了。

        她跑进东厢的时候,林白刚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狗爬式先插进骚穴,又拔出换插菊穴。

        她脸红扑扑的,头发上沾着露水,手里攥着一封信,一边被鸡巴撞得屁股啪啪响一边说:“回了!她回了!”

        林白鸡巴深深埋在她菊穴里,龟头碾压肠壁:“她说什么?”曲非烟高潮颤抖着:“说左冷禅跟魔教叛徒有往来,还联络了泰山派的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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