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上没有铺盖,灶台是冷的,灰都积了厚厚一层。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空床。
风清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一个人。
没有来过客人,没有收到过信,没有下过山。
他每天做什么?
练剑,喝茶,看云。
几十年。
他想起风清扬说的话:“有些苦,是一个人该受的。”那时候他不明白。
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
不是苦该一个人受,是受了苦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让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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