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山,是在思过崖上走。
从石屋走到崖边,从崖边走到石洞,从石洞走回石屋。
石洞还在,洞壁上的剑法还在,密密麻麻的,像虫子爬过的痕迹。
他站在洞口,没有进去。
上次进去的时候,风清扬还在。
那时候他刚上思过崖,什么都不会,连握剑的姿势都是错的。
风清扬站在洞口,看着他说:“你的剑法谁教的?恒山派的小尼姑?”他点头。
风清扬说:“教得不错。但不够。”然后他走进去了。
现在他不在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石屋的门开着,里面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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