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喘息着调整好衣服,红袍重新裹紧那被肏得红肿的奶子和湿淋淋的小穴。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你刚才说你有三个喜欢的人。”她说,笑得眉眼弯弯,“加上我,四个。你要记住。”

        她转身跑了。红色的衣袍在雪地上像一团火。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娇软。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风吹过来,把地上的雪吹起来,迷了一下眼睛。

        他低下头,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当天晚上,林白坐在火堆旁边,闭上眼睛运功。内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

        他睁开眼睛,看着跳动的火焰。外面的风很大,呜呜地叫着,像狼嚎。

        他躺下来,把毛毡裹紧,闭上眼睛。

        华筝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说“我喜欢你”时抖着的声音,她说“那我做第四个”时弯成月牙的眼睛,她踮起脚尖亲他脸颊时发烫的嘴唇,还有刚才被他粗硬鸡巴猛肏小穴高潮连连时那层层嫩肉死死吸吮的销魂滋味,让他鸡巴又隐隐发硬。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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