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想多了就走不了。
第二天,华筝没有来。
第三天,她也没有来。
第四天,林白劈柴的时候,听见了马蹄声。
枣红色的马,走得很慢。
他抬头,看见华筝骑在马上,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袍,红袍紧紧贴合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丰满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和一对高耸挺拔奶子的诱人弧线,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拿着那把改好的剑。
她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柴堆旁边,没有说话,抽出剑,开始练。
砍,撩,砍,撩。
动作比前几天更稳了,风声更响了。
她练了一个时辰,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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