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随意,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人有趣,有几分风骨。

        现在她知道了,那不是风骨,是他的常态。

        他在哪里都是这样。

        在大宅里是这样,在破船上也是这样。

        在众人瞩目下是这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也是这样。

        被人嘲笑的时候不卑不亢,转身走了之后大笑三声——他不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是根本看不见别人的眼光。

        他的世界里只有天、水、月亮、酒,还有他自己。

        这样的人,她从未见过。

        不,她见过。在史书上,在那些记载着前朝狂士的只言片语里。但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她以为这种人早就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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