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蹭过龟头边缘那圈棱子,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舌尖伸出来,在那圈包皮和龟头交接的沟壑里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苦的。

        她舔到了那层包皮垢——白白腻腻的一层,积了一天,藏在包皮翻过来那道沟里,味道又腥又冲。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这一口能直接吐出来。

        但王慧兰不是正常女人。

        她是猎户的寡妇,在山里住了十几年,男人死了大半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她饿了两天,饿到眼冒金星,饿到愿意用身子换一口吃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有吃的,有那等从未见过的宝贝,还有一根——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东西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张艺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石头边缘,指节泛白。

        王慧兰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粗糙得像猫舌头,裹着龟头来回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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