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张艺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不然是驴的?”
王慧兰被这话逗得噗嗤笑了一声,但笑声很快被喘息取代。
她跪在那儿,两只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太小了,合拢了都圈不住,手指头勉强能搭在一起。
她低下头,鼻子凑近了那根东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嫌恶,有痴迷,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她闻到了男人胯下那股浓烈的气味——汗臭、尿臊、还有包皮底下积了一天的那层白垢发酵出来的腥膻味。
那股味道浓得像酒,熏得她脑子发晕。
“张大哥……”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这个……好大的味儿……”
她嘴上这么说,但鼻子又凑近了几分,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闻到了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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