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

        请他吃饭?

        他未必肯来。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烧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她守了五年寡,不是没想过男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船上,听着水声,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忍不住探到腿间,自己抚弄一番,泄了也就泄了,第二天照常撑船、照常陪笑。

        男人的好处,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值当——为了那点子快活,搭上名声、搭上银子、搭上不知道多少麻烦,不划算。

        可如果是他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偷偷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腹间,然后停住了。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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