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在门阀权谋里浸y了数十年的沉着：「骨头y？当年老大就是骨头太y，才Si在了北境，落得个全军覆没，险些绝嗣的下场。」
银翘一愣，有些听不懂。
老夫人将手里的药碗递给银翘，目光依旧SiSi钉在竹帘外那个跪得笔直、头叩得极响的纤细身影上。
「这丫头，是一头养熟了的狼。」老夫人缓缓吐出一口气，语调里竟隐隐带着一丝赞许：「二房今日摆明了是要b她出错，好拿捏她的把柄。她若是闹了，今日这大觉寺的山门她都进不来。可她偏偏跪了，跪得心甘情愿，跪得挑不出错。这不叫软弱，这叫藏刃。」
「藏……藏刃？」银翘听得糊涂，眨了眨眼。
「去吧。」老夫人闭上眼，手指在床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清冷与高深：「把帘子掀了。这丫头的第一关，老婆子我算她过了。若是再让老二媳妇折腾下去，我怕这西山的庙，迟早要被这丫头一巴掌给掀翻了。」
银翘虽然看不懂老夫人的用意，却也不敢违抗，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过去，一把掀开了那道沉重的紫竹隔帘。
「老夫人有令——请大小姐入内殿进见！」
银翘清脆的嗓音，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外殿的Si寂。
谢长姜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泥水。她的脸sE依旧平静，甚至在经过脸sE铁青的二婶身边时，还规矩地俯了俯身，这才抬脚踩进了内殿的黑暗之中。
内殿里很暗，大觉寺的禅窗半掩着，只有几缕稀薄的晨光透过窗枥落进来，正好照在榻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