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沈屿愣了一下。

        傅晏清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他只是直觉地觉得,这个人能做出让他流泪的甜品,能让他连续两个晚上心甘情愿地穿越半座城市来吃一口甜,那麽他说什麽,他都愿意信。

        沈屿沉默了两秒,耳朵尖慢慢变红了。

        「谢谢。」他站起来,把傅晏清快空了的盘子收走,「你再坐一会儿,热红酒没喝完可以慢慢喝。周日的‘早安’是十一点开始,蜂蜜松饼配手工霜淇淋,霜淇淋是香草味的,我自己做的。」

        「你会做霜淇淋?」

        「会。」沈屿已经走到料理台後面了,声音隔着栅栏传过来,「夏天还会做更多口味。下个月可能会有芒果百香果的雪芭,还有——」

        他说到一半停下来,因为傅晏清在笑。

        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忍不住的、像yAn光穿过云层一样的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整张脸的线条都松弛了,眉眼弯下来,露出一个傅晏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的表情。

        沈屿看着他,手里的打蛋器停在半空中。

        过了两秒,他也笑了,b刚才更深的笑容,眼睛里有光在跳。

        「下个月有芒果雪芭,」沈屿说,「到时候来吃。」

        傅晏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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