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说,声音不自觉地变了调。
「对,」沈屿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像是心虚又像是温柔的东西,「我擅自加了一点点朗姆酒。因为我看你上次吃完酒酿桂花酪的反应,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傅晏清的鼻子酸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不可控的酸,而是一种缓慢的、像被什麽东西从内部撑开的酸。他的眼眶没有Sh,但鼻腔深处泛上来一GU热流,沿着鼻梁往上走,最後停在眉心。
他低下头,把那块蘸了热红酒的饼乾吃完。
「你怎麽知道——」他顿了顿,「你怎麽知道我妈用的是朗姆酒?」
沈屿偏了偏头,日光灯把他的侧脸照得几乎透明。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在开玩笑:「可能是因为我做甜品的时候,有时候会‘看到’一些东西。」
「什麽意思?」
「就是......」沈屿伸出食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b如说你做酒酿桂花酪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这份甜品想要表达的东西。它不是那种很具T的画面,更像是一种......温度?或者说,一种情绪的轮廓。」
傅晏清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沈屿收回手指,笑了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自己有时候也不太信。」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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