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宁站在工作台对面,认真地听。
沈玫拿起一枝红玫瑰。
「这枝玫瑰叫卡罗拉,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红玫瑰。花瓣厚,花期长,耐运输。但它有一个缺点——刺多。」
她把花j转向陆薇宁,让她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刺。
「很多人买红玫瑰,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刺全拔了。觉得扎手,觉得不安全。但拔刺的过程会损伤j皮,缩短花期。本来能开七天的花,拔了刺只能开三天。」
「所以你店里的玫瑰,从来不拔刺?」陆薇宁问。
「看情况。」沈玫说,「有的人需要刺,有的人不需要。那位快递员,他nV朋友送的花,我把刺全磨平了,因为那朵花代表的是温柔的记忆,不需要刺痛来提醒。但那位离婚的姊姊,我保留了所有的刺,因为她需要记住那段婚姻的疼痛是真实的,不需要假装不存在。」
陆薇宁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沈玫的右手腕上。
那条墨绿sE的丝巾今天换成了深蓝sE,系法跟平时不太一样,打结的位置偏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皮肤。那一小截皮肤上,能看到淡淡的疤痕边缘。
「花有没有X格?」陆薇宁问。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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