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四天，陆薇宁m0清了沈玫所有的习惯。
她每天早上七点五十八分到花店，b沈玫早两分钟。把美式咖啡放在工作台左侧——不加糖不加N，温度六十五度。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新鲜空气进来，但不让yAn光直S到花窖门口的花苗。把前一天用过的工具清洗乾净，按分类放回原位。
沈玫每次走进来，看到这一切都摆得整整齐齐，嘴角就会微不可察地动一下。陆薇宁把这零点五公分的弧度称为「沈老板的微笑」，并当作每天的最高奖赏。
打工第五天，陆薇宁带来了一个平板电脑。
「沈老板，我有一个提议。」
沈玫正在修剪花枝，头也没抬。「说。」
「你现在的预约系统还是靠邮件手工回覆。每天几百封邮件，你一个人看不过来，很多真正需要花的人可能被淹没了。我帮你做了一个小程式。」
她把平板推到沈玫面前。
萤幕上是一个极简风格的预约介面。背景是深灰sE，中间只有一朵玫瑰的剪影，下面一行字：「讲一个故事，换一朵花。」
「不需要注册，不需要填手机号码。只有两个框：你的名字，你的故事。」陆薇宁说，「提交之後，後台会自动分类筛选。紧急的、需要尽快回覆的会标红，b如那位癌症晚期的nV朋友。普通的按顺序排。你每天只需要看标红的和排在前面的几十封，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沈玫放下剪刀，仔细看着那个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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