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设计得很乾净，没有花哨的动画，没有弹跳视窗广告，甚至没有「分享」按钮。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安静，克制，不打扰任何人。
「你什麽时候做的？」沈玫问。
「每天晚上回家做的。三天。」陆薇宁打了个哈欠，「没怎麽睡。」
沈玫看了她一眼。陆薇宁的眼眶下面果然有淡淡的青sE，但眼睛还是亮亮的。
「为什麽？」
「因为你需要。」陆薇宁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手每天只能工作几个小时，再多就会疼。邮件回覆是最耗时的部分，如果能让机器帮你分担，你就能多接几个真正需要的人。」
沈玫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没钱付你。」
「我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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