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天天把妹妹拴在身边,一到下午课间就马不停蹄地跑去接妹妹放小学,然后让妹妹搬个小凳子坐自己旁边陪自己上课。

        他跟妹妹说:“除了哥哥任何人跟你说话都不要跟他走好吗?就算是爸爸也不行!”

        妹妹甜甜回他:“好~”

        虽然他一点也不想称呼那个家伙为爸爸。

        他每天都盼望着晚一点到家,于是牵着妹妹的小手故意走得很慢,两个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慢到妹妹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他才勉强撑起笑容说:“我们……回家。”

        可那才不是他们的家,他的家是妹妹,妹妹的家是他。

        在发现生父对妹妹诱骗欲行强仠的时候,他像只野狗一般歇斯底里地啃咬父亲,双眼红得疯魔。

        癫狂到连妹妹喊他的名字都没听见,直到妹妹的哭声传进耳朵他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搬动了所有能抵住房门的东西阻止那个禽兽进门,听着那个禽兽捂着伤口在门外对着他们咆哮谩骂。

        他抱着妹妹上床,一遍一遍耐心地拍着妹妹的背,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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