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样腐烂的日子在三年后终于结束了。

        生父因为赌博不顺和别人动手过失杀人进去了,他们就像烫手山芋,被丢来丢去四处辗转。

        两个人在爷爷奶奶家寄住了三个月,三个月后远在海外的舅舅和远在东北的姑姑要分别带走他们一个。

        那三个月是他记事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他和妹妹挤在小小的床榻上,已经开始发育的两个少男少女的身体睡在一起显得格外局促。

        他只能严丝合缝地贴着妹妹,尽管面对的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人,男女性别分明的区别还是让他感到窘迫和羞涩。

        妹妹似乎哪都软软的,手软软的,腰软软的,腿也软软的。

        他闭着眼脑袋里下意识想的居然是,不知道妹妹的嘴巴是不是也软软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感觉全身都似火烧般灼热起来。

        他睁眼偷睨妹妹,却突然发现怀中的人皱起小脸极为痛苦的样子,他立马消了怀春的心思问妹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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