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两零陵香。”

        这讨人厌的声音杜阿隶永远不会忘记,是赵贞男!

        杜阿隶躲在试香的人群后,望向那个声音的方向。尽管那人带着幕篱,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就是赵贞男!他怎么还没死!他怎么还不死!

        杜阿隶想起从前在男德班给贞男当陪衬的日子,还有母亲说的那些话,面皮有些抽搐。

        他看着贞男试香、离开,想也没想,就尾随了上去。

        贞男依稀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他今日才发的工钱,就被人盯上了吗?

        贞男脚步加快,他知道有一条离静园更近的巷子,他想快些回去,但他还没穿出巷子,就被人堵住了,他不认识那人。贞男要往回跑,另一头却也有人挡住了路。

        “老同窗叙叙旧而已,跑什么呀贞男。”杜阿隶皮笑肉不笑的瞧着贞男。巷子两头都有他的人,都是他从杜府带出来的陪赘子,这些个家仆只受他的驱使,赵贞男这下子插翅难逃,今日定然要给他个教训。

        从前他有赵府倚仗,可如今,他早已不是赵府之人。何况自己的妻主可是姓苏,自己教训个破了身的腌臜货还不是易如反掌。

        贞男认出来了,这人的确曾是他的同窗,可是他们之间并无交集,看出苗头不太对的贞男试图闯出去,“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杜阿隶一巴掌打掉贞男戴的幕篱,眼中全是憎恶,他咬牙切齿,“别说你只是遮住了脸!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幕篱滚在地上沾了一圈尘土,贞男也恼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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