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隶的耳边静了,母亲终于不再说赵贞男如何如何了,但母亲也没继续纳赀(纳赀:交学费)让他去男德班。母亲说他这愚钝猪脑上再多男德课也是白搭,还不如趁着年轻,身上还没变得黢黑松垮,早些赘人,好换些赘礼填补家用。

        很快,母亲便谈妥了一桩赘事,要将他赘去苏家,赘给苏家旁支的一位女姬苏英。

        杜阿隶听到那消息时,心中喜不自胜,就算是旁□□也是跟苏家沾亲带故的!

        可那是苏家!四大家之一的苏家!自己若是赘过去,定然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苏女姬那边催得急,差人验过他的身子,就遣来一顶软轿将他抬进了门。杜阿隶进了门才知晓他赘过去不是做长赘夫的,是去做填房的。那位苏女姬的长赘夫前阵子过了世。

        这与杜阿隶想的有些不同,他本是有些委屈的,但想到自己不过出身十六姓之末,能赘给四大家之一的苏家已然是天大的恩赐了,便也不再郁郁然。

        当天夜里,苏女姬便与他做了那事,又赐了他点化过的孕果,他服下孕果半个月后,腕间便生出来红脉,他这是怀上了!

        苏女姬知晓了十分高兴,好吃好喝供着他这善生养的填房,几乎对他无有不应,极尽宠爱,就盼着他能给苏府添上一女。

        苏女姬知晓他喜爱那些个香膏,还特地许了他银钱,准他带着他的几个陪赘子上街去逛香料铺子。

        从前母亲根本不会拨买香膏的银钱给自己,他若想要香膏便只能央求父亲,或者攒几个月的月钱。可那香膏是一阵子一新的,等他攒够钱再来,原先想买的香膏的早就卖光了。

        如今,他一下子什么都有了,妻主的宠爱,银钱和香膏,杜阿隶看着香娘为自己包起香膏时,几乎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道声音将他从云端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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