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璎,你怎么看?”
“大人,我觉得车上那人十有八九就是宋言,不过花满玉对城门尉说的话有些奇怪。”
“其一,宋言虽私自离家,但他并非贱身,而是良藉;其二,花满玉家中并无男子用物,她并无正室。一句话已经有了两个谎,由此推断宋言有孕也是假的。”
“我觉得花满玉在扯谎,而且她很熟练,她知道怎么规避查验。当然也不排除宋言真的与花满玉无媒苟合有了身孕,害怕被家中父母发现,所以偷偷出城私奔。”
青璎徐徐分析。
“不错。还有一点,人在扯谎的时候往往会暴露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花满玉在扯谎的话……”
“……花满玉希望宋言是贱籍?为什么?”青璎有些不解。
“暂时不清楚,花满玉得查,她往上三代也要查。”吴祎按了按眉心,这个花满玉疑点太多了,要查清楚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往上三代……大人是觉得?”青璎心中有了猜想,吴祎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
“刑狱司封存的卷宗上曾有一宗人口拐卖的悬案,至今未曾破获,也许会有所关联。”吴祎叹气,“当然最好没有关联。”她一点也不希望这样恶劣的重案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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