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玉娘走南闯北,论心眼,一定比宋言多。可是眼下线索断了,这玉娘平日里似乎并无好友,现在人不见了,无从查起啊。”

        “有的有的,”吴祎拍拍青璎的肩,“去趟城防司吧,说不定会有发现。”

        “大人,你是说,宋言和玉娘可能已经不在朱雀城了?”青璎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键,“对啊,这个玉娘往来朱雀城与玄武城多少有些门路,我要是拐带了别人我也跑路,跑得远远的,毕竟拐带良民,抓到了可是要判绞刑的。”

        城防司却有收获,原本出城只须查阅文牒,文牒无误,便可放行。不过前些时日玄武城与朱雀城达成了统一的行商税后,往来的商队增多,城主蓝鹤嬴便下了命令,往来商客,登记在册,方可出入。

        吴祎调阅了在城防司的登记册子,在宋言失踪那日,有一个叫做花满玉的女子出了城,出城理由是去探亲。青璎找来了当日值守的几位城门尉来,其中有一位还记花满玉。

        城门尉说,那花满玉是坐着马车走的,走的时候并非一人,车上还有一人,看身形是个男子。

        原是要让那人也出示文牒,但花满玉说车里的是她在外头养的贱身,怀孕了被正室发现了,着急送去远亲家里避避。城门尉便没再细查,便放花满玉出城了。

        吴祎让青璎根据城门尉的描述,画出了花满玉的画像,和玉娘的画像极为相似。可以确定玉娘就是花满玉。那么,那日花满玉车上的人,就极有可能是宋言。

        女子若是出示自己的文牒,的确可以携家眷出城,城门尉把人放走也不算违制。花满玉所言,应该是为了隐瞒宋言的身份将他带出城。这一举动从表面上看,的确很像是要与他私奔,怕被人发现。

        但花满玉如此,真的是因为要与宋言私奔吗?她带着宋言要去往哪里?之后又以何谋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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