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试工最后一天,贞男已经做好祎女姬不会回来的打算了,但出于一种奇怪的固执,他还是炖了汤。
万一呢。万一女姬今日真的回来了呢?女姬若是回来得晚,夜深露重,秋风凛冽,定然需要一碗热汤暖胃。他没想到,他真的等到了这个万一。
吴祎扫了眼贞男端着的汤,还冒着热气,能闻到鲜甜的味道。她喝了酒,没有肚子再喝汤,但瞧见贞男那发亮的眼睛又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你端给碎玉喝吧。”
贞男愣住了。
“碎玉?”
寒镜指了指廊下坐着的人,又推了下愣住的赵贞男,“还不去,没听见师尊的吗?”这个赵贞男真是的,年纪轻轻,反应慢慢。
贞男端着那盅汤走到了碎玉面前。
他没说话,只把托盘往前递了递。
碎玉伸手去接,没拽动托盘,贞男很用力握紧托盘,指节都发白了,他有点不甘心。这汤炖了许久,女姬一口没喝上,怎的就给了这个碎玉。
寒镜看着廊下僵持的那俩人,眼睛一转,她心里有些不爽,若是能给赵贞男添堵也不错,“师尊,不如让那个碎玉跟赵贞男一块住去西厢房,我记得西厢房有两副榻。”
吴祎扫了眼那边,碎玉坐在廊下小口小口喝汤,赵贞男垂手站在廊柱的阴影中,两个人的影子都很单薄,或许就如同他们在许多人眼中一样,都是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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