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男那厮这几天考察下来至少饭菜做得不错,他留下,她勉为其难接受。可现在煮饭的有了,怎么又来一个啊!

        “怎么啦,寒镜?”吴祎把碎玉带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她本欲让寒镜把碎玉带下去安置,寒镜却没有动弹。

        寒镜抱着臂用一种审视且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坐在廊下裹着师尊披风的碎玉,那人像塑像似的一动不动,仿佛天生就长在这静园的回廊下。

        “师尊,他哪来的?叫什么?”

        “清乐坊带出来的,叫碎玉。”

        “清乐坊?”寒镜知道师尊向来不喜欢那种地方,怎么还会带个人回来,看来这碎玉比那赵贞男更有手段!寒镜心中警铃大作,“师尊,静园没地方给他住了。”

        吴祎有点意外,“不是还有一间空的厢房吗?”

        “那厢房前些日子漏雨,还没来得及修缮呢。”寒镜说的是实话。

        吴祎正想说没下雨,让碎玉先住着,至少有个睡觉的地方。还未发话,转角映出一道影子。

        贞男端着一盅汤从那头过来,吴祎和寒镜一时都没再说话,齐刷刷看着他。

        “我、我做了汤,暖胃的。祎女姬要尝尝吗?”贞男有点紧张,他记得祎女姬给她定了七日的试工,寒镜说他勉强过关许他接着做厨工,但祎女姬一连七日都未曾归来,还从未尝过他做的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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