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稚鱼精神一振,却还是强忍下翘起的唇角,“这真是太好了……呸,不是,太不幸了,所以师尊到底去干什么了?”
她有些茫然,清玄道人是殷稚鱼的师尊,却不是辰瑄和空桑伊的师尊,在原著里出场的次数不多,她对这个便宜师尊也是一知半解。
“他……”辰瑄斟酌着回应,“清玄师兄有点私事,急着处理。”
“哦哦。”辰瑄明显不想透露更多,殷稚鱼也没有多问,少女笑吟吟地问,“那如果我在剑法上有所疑问的话,可否去寻小师叔解答?”
她歪了下头,少女穿着绿罗裙,翠油油的颜色和身后的络石藤交映成趣。
美人蕉半垂下宽大的叶片,抽出一支纤细朱红的花苞,艳丽有如清透的红玉雕成,衬着青瓦白墙,像是一副隽永又秀丽的水墨画卷,清雅又古朴。
女孩的眸子黑亮,瞳仁饱满而又黑亮,看起来格外剔透,认真盯着人的时候显得很是专注。
辰瑄不期然想起几日前,婆诃般若在她的额间生长而出,像是某种神秘又瑰丽的花钿,而少女的唇咬得艳红艷丽,仿佛在诱惑人去亲近。
他指尖微顿,神色平静无波,“当然可以。”
既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那么殷稚鱼见好就收,含笑说,“我知道了,小师叔。”
她眨眨眼,说,“那我继续练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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