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稚鱼停下动作,去推门。
站在门口的人是辰瑄。
“小师叔。”殷稚鱼乖乖地叫人,即便她再怎么对男女之情不开窍,也知晓不能直接莽过去亲近对方,要是把辰瑄吓跑了她的任务直接宣告完蛋,因此殷稚鱼选择了委婉一点的路子,当然,时间尚短,她委婉得比较含蓄,也不知道辰瑄看出来了没有。
“殷师侄,”辰瑄温软地问,“刚才在练剑吗?”
殷稚鱼点了下头,她将秋水收起来,“小师叔是打算教我吗?”
“不是,”辰瑄失笑,“我来是和你说一声。”
他顿了顿,也不知道怎么说对清玄道人的形象比较好,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清玄师兄有事先离开了,留下我领着你回乾虚派。”
殷稚鱼缓缓打出一个?
留下小师弟带着刚收还没有正式入门的新弟子一起走,人干事。
殷稚鱼:她这新认的师尊,好像有点不靠谱啊。
但很快,殷稚鱼脑海里又冒出一个新念头:只剩下辰瑄的话,那这算不算孤男寡女,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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