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耳，位在千里眼右後，主听令、护卫。出阵时，永远是千里眼先行、顺风耳跟随。
陆衍舟的笔尖稳稳停在纪书珩的颊边。
他垂眼，对上那双正被自己慢慢画成威猛神将的眼睛。那里头有小小的、促狭的光。
「习惯了。」他听见自己用同样的话回答。
然後，将最後一笔朱红，点在纪书珩的唇下。
「因为听惯了你的铃声。」
纪书珩的呼x1停了一拍。
神将不能说话，出阵时全靠铃铛和步伐传递讯息。千里眼腰间系着一串铜铃，每走一步就响一声，是整团神将的节奏。顺风耳的工作，就是从万千声响中，牢牢锁定那串铃声。
他听惯了他的铃声。
这句平平淡淡的话，从陆衍舟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剖开纪书珩x口那层薄薄的壳。
「……画完了吗？」纪书珩的声音有点哑。
「画完了。」
陆衍舟直起身，将画笔放回工具箱。他看了纪书珩一眼，目光在他唇下那点朱红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开。
「换你帮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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