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清澜,海风黏腻地卷着鞭Pa0屑,从港埔路一路吹进福海g0ng的庙埕。

        庙埕後方的神将房里,阿凯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顶银盔。盔上的红缨已有些年岁,sE泽沉淀得像凝固的血。

        他今年二十六,研究所毕业後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跑来这间妈祖庙的神将团应徵摄影纪录。

        面试那天,团长看了他的作品集,叼着菸说:「少年郎,我们这里要熬夜、要跟阵头、要扛器材走三百公里,不是坐咖啡厅修图喔。」

        他说他可以。

        「那顶是顺风耳的。」

        一双手伸过来,稳稳接过银盔。纪书珩上身只穿着黑sE吊嘎,露出肩臂上流畅的肌r0U线条。他正对着镜子,将一条红布紧紧勒上额头,额角的青筋微微浮起。

        「衍舟学长上次说,左边的穗子要重新绑过。」

        阿凯「喔」了一声,看着他师父——福海g0ng镇澜神将团的当家千里眼。

        纪书珩今年二十六,平日是接案室内设计师,开脸扮上神将之後,额绘天眼、怒目圆睁,是小鬼闻风丧胆的金甲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