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我杀了她。
三百年前那个三月三，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凡人握着我的剑柄，冲进庙里，目标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住持。我的剑尖本来应该刺入住持的後背，但在最後那一刻，住持闪开了。
然後她扑了过来。
那个画师喜欢的人。
那个後来一夜白头的沈砚清。
她用自己的身T挡住了那一剑。
那一刻，我听见我的主人——玄天上帝——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是三百年来，我第一次听到主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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