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深灰sE的衬衫,步履沉稳,面sE如常。但在神像前站定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一只修复过无数文物的手,沉稳得像山一样的手,此刻却在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我。

        不,是看着我的主人。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因为他前世是那个画师,那个在我剑下Si去的画师。

        他转世了三次,每一次都带着前世残缺的记忆,每一次都在三月初三这一天来到这间庙里,对着我的主人跪拜,然後在心里默念同一句话——

        「帝爷公,她什麽时候来?」

        三百年来,我听到过无数次这句话。

        每一次,我的剑身都会微微发烫。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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