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转身,想拉上落地窗退回屋内。但玻璃门卡住了,像是轨道里塞满了什麽东西。他用力扯了两下,只听见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柯砚青。」
一个声音从背後传来。声音很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水气,像是含着一口泥浆在说话。
传统忌讳第一条:夜间若听见有人连名带姓叫你,绝对不能回头。
柯砚青的背脊瞬间僵直,呼x1停滞。他没有回头。他SiSi盯着玻璃门上反映出的微弱倒影。昏暗的光线下,玻璃上除了他自己的影子,他的肩膀後方,还多出了一团模糊的、不断往下滴水的深sE轮廓。
那不是雨衣。那是一具浮肿的、皮肤已经被泡得发白的躯T,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脖子,试图把脸凑近他的肩膀。
他听见耳边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那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身後那东西发出的喀喀声。接着,一只Sh漉漉、触感像冰块一样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左肩。
肩膀上的重量让他双腿一软,膝盖直接磕在坚y的门框上。痛觉短暂地驱散了恐惧,他咬紧牙关,藉着跌倒的姿势往前一扑,y生生撞开了卡住的玻璃门,整个人摔进了屋内。
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房间角落,顺手抓起桌上唯一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一把拆信用的美工刀。
yAn台外的雨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滴水的人影,正缓慢地跨过落地窗的门槛。祂没有脸,脸部的位置只是一团纠结的黑sE水草和烂泥,水滴顺着泥巴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黑sE的水渍。
屋内的温度骤降,除Sh机发出尖锐的哔哔声,然後彻底Si机。
水鬼找替身,必须是在水里。柯砚青脑海中闪过小时候听过的传说。这里是五楼,祂把这里变成了祂的水域。地上的积水正在蔓延,已经淹到了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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