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种直球式的发言,让人不知道该怎麽招架。

        晚餐结束後,他带我到露台边缘看湄南河的夜景。河面上有长尾船驶过,船头的灯像萤火虫一样在水面跳跃。远处传来寺庙的晚钟声,沈闷而悠长。

        「你为什麽带我来这里?」我终於问出了从昨晚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

        他沈默了几秒。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他说,语气忽然变得不像他,「梦里的场景跟今晚一模一样。湄南河、h昏、一个nV人站在我旁边。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道她在。」

        他转身看着我,河风把烛光吹得晃动,他的脸在明暗之间切换,像一幅不断变化的油画。

        「昨天在泼水节上看到你的时候,」他说,「我才知道那个梦里的人长什麽样。」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怕他听到。

        「姜维拉,」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巴,力道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相信」,想说「你这种搭讪方式太老套了」,想说「我们才认识两天」——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的手指已经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耳侧,然後,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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