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一个巨大的露台,正对着湄南河。

        夕yAn把河面染成金红sE,远处的黎明寺尖顶在余晖中像一枚燃烧的针。露台上已经布置好了长桌和沙发,鲜花和蜡烛点缀其间,但没有其他客人。

        只有一个男人,站在露台边缘,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件米白sE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杯酒。河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背影看起来不像贵族,倒像一个普通的、正在等朋友的男人。

        「你来了。」他没有转身,但声音里的笃定像他早就知道我会站在那里。

        「这里没有其他人?」我问。

        他转过身,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脚尖,然後回到脸上,停留的时间b我预期的要长。

        「其他人不重要,」他说,「坐。」

        他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我坐下来,他坐在对面,中间隔着烛台和鲜花。管家无声地出现,倒了两杯酒,又无声地消失。

        「这是什麽酒?」我看着杯子里淡金sE的YeT。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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