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皆望广怡公主喝得醉熏,待于裴大人的清怀惬意万分,只当公主是应了大人多年的相思情。

        参宴者都可望到这一幕,自然少不了戚挽兰。戚妃镇定而观,虽觉困扰,可一想起她晨时告知的话,便心安着任她胡为。

        至于清晨之际,广怡说了何等匪夷所思之言,这位淡如菊的妃嫔回想起来只轻轻一笑,当她是少女怀春,对裴大人心生了浅浅情愫罢了。

        彼时,萧菀双望戚妃正刺着绣,就轻手轻脚地接近,别有深意地道出声:“母妃,待会儿寿宴上,不论瞧见什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回宫便是。”

        “菀双又要耍什么花招?”戚妃未抬头,面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总不能与母妃说那实话,说她爱慕着皇兄,才为此想出这戏码,母妃知道了非要教训她不可……

        思来想去,她温声回了一谎:“裴大人欲讨我芳心许久,我总该要回应些的。”

        娇柔的语声飘于一隅之地,戚妃更是欢喜:“菀双这是情窦初开了……”

        周遭舞乐不休,大殿正中,舞姬轻旋如雪,曳裙生云,婀娜体态若轻风,弘祐帝与皇后闲然坐至高堂,似也感兴趣地望向裴大人怀内的少女。

        这景致醒目,想忽视都难。

        景仁殿的一旁,萧岱悄无声息地凝望,眼见广怡酒兴勃勃,饮得娇身摇摇欲坠,却仍继续饮着裴玠递去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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